我失一骏。
我失这辆Evo。
霸王失了乌骓,
皇叔失了的卢,
关公失了赤兔,
太宗失了拳毛騧。
依依不舍,在心里面泣不成声。
依依不舍。
算了,得也罢,失也罢。
翻篇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在我开创事业,几近而立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辆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车。
半个多世纪以前的灾难不能忽视,忘记。同胞,先辈的鲜血不能白流。
因为盛夏,月明星稀的夜晚也有三十来度。如此酷热,我当然无法享受岚山下岚月旅馆里私设的渡月桥温泉。也给此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哪怕有这样的美中不足,也不能掩盖我旅行归来后对这个国家产生的好感。我知道过往的血海深仇不可忘记,但这里我不得不放下民族情结,因为身体力行之后,我没有办法再盲目地被一些情怀所左右,只是希望从此世界和平。
归来后,我意识到这是一个让我敬佩的国家。干净,整洁,现代,民众友好,素质高,尊卑有礼,各方面运作高效方便有序,治安非常良好。因为国家狭小的面积和众多的人口,造成了他们自然资源和农矿业的匮乏,整个民族有强烈的危机感。也正是这种危机意识,成了他们团结,勤奋的动力之一。生产力高度发达,社会高度发达。
其实最令我动容的,是这个高度现代的国家对传统的保护和传承。每一个人,都津津有味地沉浸在他们其实并不太悠久,但同样精彩纷呈的传统文化当中,并看得出来,把这些物质和非物质的方方面面完美地传承下去已经成为了国民的本能。我去过一些地方,看过一些书,思考过一些问题。我心中有一个理想的社会状态,结合了我对历史,文化,生产力,尊卑和人情的终合考量,并不是一个乌托邦。很飘渺,无形,也具体地说不清楚。但我看到的今天的这个国家,是最接近我心中那个理想国家状态的形体。
我想,要是有朝一日,这个国家被大地震毁了,大火山爆发湮灭了或者被祖国君吞并了,我会潸然泪下。
不敢再说了,只是希望浅草的七福神保佑我和太太,家人亲戚,平安幸福,以后生意兴隆。
因为政治立场的完全相悖,我不能称你为先生,作为对有才华人士的敬佩,我也尽量做到对你不太苛刻。
但龙应台女士,我也想问你,生于何地,生于何时?你是否经历过你书中所述的那些年岁与不安?若没有,你也是听人讲,看人写。若这样,你又如何认为自己了解了别人(国人)所没有了解的事实。若这样,你充其量只能得出和我一样的疑问:
一九四九,究竟是怎样的大江大海?
你说,请凝视你的眼睛,诚实地告诉你:战争,有胜利者吗?
我说,称为战争,就一定有胜利者,无论各方参与者千千万,胜利的果实总是给极小部分人的,哪怕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说,你,以身为“失败者”的下一代为荣。
而我认为你,身为失败者的下一代,并没有立场说其他的话。
人说,鹿井丹泉是高邮广泛流传的一个传说,有人言美,有人言秽,我看之听之觉得有意思,遂以己言重诉于此。
某朝,高邮县某处有一小寺院,香火不旺,往来檀越不多,门可罗雀。
寺中有一小僧,唤为归来,相貌极其娇美,肤白如玉,五官精琢,目如秋波,顾盼生辉。恍如阿难(阿难是佛家弟子中最美男子,传其外出化斋,少女少妇竞相一睹)。
归来道行不深,但六根清净,终日素食淡饭,除了念经诵佛,就打理着寺里一个花园。园中有小井,遍植栀子花,归来每日汲井水溉花,细心培养,花团锦簇,盛开时,芬芳袭人,沁人心脾。
引来一母鹿,初只待归来不在时,入园漫步食草,然归来觉之,也心平气和,久而久之,互相不光相安无事,也越来越熟络。
终一日,归来不忍,慢步就母鹿而抚之,母鹿不光没有惊慌逃走,反而卧而受用。归来抱母鹿起,不觉间竟发现自己男根勃起,又恍惚间插入母鹿身中,往来从事。归来从无此体会,只觉无限美好。母鹿也咿咿呀呀,再加上忽体香四起,少倾,春风化雨。
月过几旬,母鹿竟诞一女婴,又光阴似箭,转眼已亭亭玉立,此女貌如归来,绝代天娇。走路却逶迤前行,宛然鹿姿。归来与女儿安于寺院花园中,与世隔绝。
但是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几时,世人隐约知道此事,终一日,便邀约成行,哗哗来到寺中,找到归来。中有一屠夫,口出秽言:你个淫贼,听说你搞了母鹿,还让畜生生了一女,还养在佛门,天打雷劈,你速速交女出来,送与我人,佛主可能还会网开一面。归来身为出家人,不能诳语称无,只默然不依。屠夫伙同数市井泼皮,遂拳脚相加,归来头破血流,亦未出一言。此时,后院转出一娉婷女子,众人看时,如天仙下凡,倾国倾城,霎时间,哑口无言。屠夫惊,正要开口,女子道:我便是鹿女。说罢,翩然一跃,跃入井中。众人慌忙就井打捞,未找到一丝一发。众人惶惶,又哗哗散去。
当夜,归来汲井水沐身,然盘膝而坐,翌日,有人察时,归来已圆寂井旁。
此为入地狱,还是进极乐,此为执妄,还是解脱?
今天是和啪啪在一起九年,今天是和啪啪在一起的第一个九年。
“如果没有慈禧,戊戌变法会不会成功?”这样幼稚的问题却激起了我强烈的回答冲动。
这 个很难讲(我知道这是句废话),但是最基本的是如果没有慈禧就不一定会立光绪,那么另一个皇帝就不一定喜欢和信耐维新派。这是其一,其二是光绪和康有为梁 启超等关系好的主要原因之一是那个时候,皇帝虽然亲政了,但中央的和地方的大部分重臣都是太后派,至少也是倾向太后阵营的,光绪帝找不到人玩,只有找没有 地位,没什么力量的维新派。去寻求在他们之中建立威信。维新派有皇帝这个小伙伴,当然喜不自胜。所以就一拍即合了。这从后来光绪帝颁定国是诏,开始变法维 新之后,解除原来的军机,提拔信耐的维新派年轻人为军机章京来实际上掌控军机,但是给他们的官衔只是四品卿衔就可以看出,皇帝阵营的人是多么的 Junior。年羹尧,曾国藩或者是后来的荣禄的护卫武官都是红顶子(二品以上),皇帝施行自己最重要抱负时的操盘手只是四品,这个我看来,就是笑话。笑 归笑,不过这样就看得出光绪皇帝政治能量,维新派的能量是有好薄弱。更糟糕的是,他们不光个人能量薄弱,影响力有限,还不十分团结。变法失败,戊戌六君子 被抓,慷慨赴死。最直接的罪名就是大逆不道,乱党(康党)祸国。砍头前刘光第大喊“我连康有为人都没见过,何来康党?!”其实恐怕不只是刘光第没见过康有 为,康有为估计连到底有哪些人在实际操作变法维新都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还有更糟糕的是,康有为梁启超可能也知 道干这么大的事需要枪杆子做后盾,但他们手上本来是没有一兵一卒的,怎么办呢?纯粹的病急乱投医,他们可能觉得袁世凯和他们年齿相近就有可能会支持变法, 于是康有为就让谭嗣同去找袁世凯。谭嗣同说,这样不妥吧,我认都不认识老袁,面都没见过,恐怕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托付给他。康说,没事儿,你去吧,我觉得他 会同意哟。真是草率得,傻得令人发指。你说谭嗣同去了就去了吧,忽悠老袁以寻求点理论支持说不定还有希望,就像当年慈禧辛酉政变时寻求胜保的军队,也只是 理论支持并没有真正让胜保带兵进京一样,这样老袁可能还有发挥的空间,就算老袁不愿意,说不定也会像张之洞等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康梁幼稚到(再 说一次,他们以前连袁世凯的面都没怎么见过)一上来就让袁提着新军(其实没多少人),去杀荣禄,围颐和园,捉太后,这个太乱来了。袁世凯哪里敢这么做,成 功了,难保这些人不来个兔死狗烹,因为没有交情。要是失败了,这可是九族抄斩的罪。谁愿意为一些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就担全家满门抄斩的风险来帮忙,康有为 真你妈太胡来了。后来大家说袁世凯背叛了变法,是改革的叛徒,袁慰亭真是冤枉。不过老袁比较淡定,而且后面因为此事得到的好处也不少,所以就不再去说他。
本 来太后是不反对变法改革的,她只关心过天伦日子,这不后来都搬出故宫住到颐和园去了让你光绪搞么。呆头呆脑的光绪就被康有为忽悠得开始乱搞,闹着闹着就传 出要割人肉了(保守派大臣,皇族等),还觉得你妹不够刺激,再闹,闹着闹着就开始想要慈禧命了,这样的话,老太后还得了。慈禧说你妈的,我让你搞改革你不 好好搞而是想玩杀人游戏是吧,那好,加我一个,我们一起玩,结果康梁就输了,人头就刷刷落地了。
我不想对这些义士太戏谑,太苛刻,但是我一句话评戊戌变法,就是一群啥也不懂的年轻人,顶着一个流芳百世的Title,搞了一出粉墨登场的闹剧,结果只是丢了几十个人的性命,浪费了一个皇帝的一生。仅此而已。
浅入江南 说执妄散尽皆虚幻
—- 读过沈三百《浮生六记》
林语堂说芸芸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可爱的女人,这是极高的褒赞。因为这么说了,和芸芸比较的就不得不有西施,貂蝉,卓文君,柳如是,崔莺莺,林黛玉。。。。而当我眼中最可爱的女人把微博签名改为芸芸的那一刻,我也自然而然的同意了林语堂的观点。
五年生死两茫茫,四十六岁的沈复没有功名利禄,没有了心爱的伴侣,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孤夜挑灯,提笔记下了自己几十年来的乐趣愁快。
首先我受到沈复启迪,也想镌“生生世世永为眷侣”图章两方,我执朱方,送啪白方。
沈复有过最大的乐趣就是他上半辈子有这个叫做陈芸的女子相伴,芸芸真是让人无限怜爱的,乖巧玲珑,活泼开朗,对丈夫景仰尊重,关怀备至,情深意切。沈复对芸芸当然也一往情深,推心置腹。他们一起喝酒,品茗,赏月,说古论今,嬉笑打趣并执手游山玩水,也毫无吝啬地享受床帏间的云雨之欢。沈复每次离乡都对芸芸朝思暮想,恨不得早日归家。后来两个人被赶出家宅,寄居在朋友的萧爽楼,也仍然逍遥快活,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有彼此相伴,生活就算仅仅解决了温饱也可乐终生。
沈复的另一大乐趣就是他遍游全国的名山胜水。他自己说幕游多年以来,就只剩下云南,贵州和蜀中没有去过了。见多识广的豁达我当然可以体会。毕竟我也到访过新疆,内蒙,川,陕,滇,京,沪,津,湘,鄂,闽,浙,鲁,晋,苏,冀,皖和海南。并三次顺长江而下,多日在舟,咏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的闲情逸趣我也有幸得以一尝并不能不称其为人生快事。
说来说去,其实沈复还与我这个重庆人有另外一种牵强附会的联系。芸芸玉殒之后,沈复每况愈下,幸得故交时任翰林的石琢堂的救济。石琢堂当时由编修右迁重庆府知府,并得知沈复有丧子之痛后赠其一小妾,让他多少洗褪阴霾。
写这篇读后感,不光是想表达我读完《浮生六记》后的感慨,也是我在通过边写而边与沈复进行一次穿越时空的对话,我想做两个幸运之人的沟通。我是幸运的,有爱妻时时在旁。而沈复,至少40岁之前是幸运的,因为有和芸芸的情深意笃,浪游快意;至少46岁以后是幸运的,因为他写下了《浮生六记》并有幸地流传了下来。二百多年前的往事也没有像云烟般消散而无痕,是沈三白之幸,也是我等之幸。
去Austin看F1在即,我已经literally算不清这个愿望盼了多久,如果对于一个28岁的人,有一个心愿超过了他一半的年月,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办法或者需不需要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刚开始自己还纠结了下,幸亏啪啪,谢谢啪啪。我非常兴奋,非常兴奋。
蔡 襄的字呢的确赶不到蔡京,蔡京字更多姿,功力无边,蔡襄比起来就要工整点,呆板点。这个大奸臣也只有蔡京能当,因为当时也只有他有足够的才华成为徽宗皇帝 的艺术知己从而成为政治知己。东坡的字也极美,唉,一个文人,能够在诗词赋文书画艺上都为千古一流甚至登峰造极,影响深远,其他同行和不同行们无法望其项 背,只能膜拜。四家次为米元章,再次黄山谷。专家不要judge我的判断,萝卜白菜,各有喜爱。
梁 启超的李鸿章传我以前看评价很高,现在又想,觉得变法元老不客观,就算李中堂当时有很多困难,甲午黄海之战一败涂地北洋全军覆没从此中国再无海军几十年经 营付之一炬不在装备与人才上的差异,李中堂战略大方针的重大失误其实责无旁贷不该不提,战败后不求总结不求再起只为嫁祸于人更不应该只字未提。
Evo轮胎越磨越平,DSC对我的限制越来越大,驾驶境界越来越危险,该慢下来反思下了,如何才能再提高。让@苏菲鬼画符和@Luckyclub受惊很过意不去,不应该让他人因为自己的爱好而身处险境,对不起,一定没有下例。
在Barnes&Nobel吹 空调翻完了活着,我是说翻完了,因为我现在的心智和处境还无法让我字斟句酌地完整地直视这本小说。只是觉得一部悲剧其实不用写得这么悲,我不知道是作者故 意极尽悲情之能事还是一写就停不下来了还是怎么,又或者当一个人(福贵)活着是他唯一没有被夺走的东西时,他被夺走的所有东西,所有生命都不再是悲剧,只 是一种自然的过程和进化?这不是我固化了的心得或者哲学,只是翻完这本小说后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年底机票好贵,何时归期是佳期?
我看的很多汽车媒体人都已经年过而立,甚至已知天命,他们的共同点当然都是对汽车充满了热爱。所以当他们一把年纪时踏上了德国的不限速高速时,那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满足和欣喜若狂从他们的节目中,溢出得淋漓尽致。德国的autobahn是每个汽车爱好者的圣地,像穆斯林的麦加,基督教的耶路撒冷,印度教的恒河。朝圣是大多数信仰者一辈子的梦想,当他们到达自己的圣地时,很多很多都已经须眉皆白,因为圣地不是这么容易去的,否则就不会成为圣地了,谢谢你啪啪,让我这个虔诚的人这么年轻就完成了这个旅程,你不明白,对驾驶者来说,在德国的autobahn上将油门尽情地踩到底是一件怎样的个人成就,中国汽车杂志也好,汽车博览也好,座驾也好,上面的每个做到了的编辑都会重重的一笔,让每个车迷读者羡慕,而我啪啪,居然已经做到了,想起,真的很满足。
啪啪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全世界最有吸引力的一些铁路干线,兴致勃勃地憧憬我们以后相关的旅游计划。横跨欧洲的欧洲之星,贯穿日本的新干线,我庆幸的是,啪啪也提到了从哈尔滨到俄罗斯海参崴的中东铁路,也称西伯利亚线。
中东铁路其实是中俄不平等条约中的一款。19世纪末,由于日本迅速崛起,俄国感到自身的利益可能会受到威胁,他亟需把触角伸得更远来抵抗日本,再加上中国东北部广袤疆土资源对俄国的诱惑,使其决定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方法,让军队,资本和政治力量能渗入到中国东三省地区。铁路,就成了俄国当时达成这个目标的不二法门。
清政府当然不愿意这样的接轨,但早已行尸走肉的帝国如何抵抗俄国的咄咄相逼,最终李鸿章不得不在《中俄密约》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俄国需要好生利用这条铁路所带来的重大利益,修一座城市,自然是最好的途径。
哈尔滨,这个原本只有3,4万人的中国边陲小城于是欣欣向荣了起来。
随着铁路的建成,越来越多的高鼻子白人来到这里,实行俄国想在这里实行的计划。他们带来了西方城市的建设方式和建筑方式。
为了修建铁路,城市所需大量资本,俄国人在这里开设了国家银行。外资大量进入,城市有了钱,发展速度便飞快。
沙皇对在俄国诚惶诚恐的犹太人说,你们去中国的哈尔滨吧,在那里,我保证不给你们任何为难,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一切,甚至宗教信仰。所以大批犹太人来到这里,把这里当成天堂,并努力建设成为他们想要的天堂。
周边的中国人看到这片乐土,当然会趋之若鹜,短短几年,人口数量,翻了几番。
人多,买卖就多,于是中国人第一次尝到了啤酒的滋味。不可想象的是,人寿保险作为当时的新兴行业,在那里办得风生水起,俄国的保险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同期的香港或者上海,这么前卫的行当很难如此流行。
电影院,剧院,遍地开花,当地百姓已经不满足于看外国电影话剧,叫叫嚷嚷要有自己的狂欢。
这里逐渐成为了北满州的经济中心。
一切都得到了完美的发展。
还能说什么呢,东方的莫斯科好像都已不够,有人甚至开始把这里叫成东方的巴黎。
可惜,花无百日红。
随着大清王朝的万劫不覆,军阀割据的极度混乱,抗日战争的腥风血雨,这座本来没有基础的城市,不可能挺过这一次次的劫难,外国人逐渐离去,中国人因为战乱流离失所,俄国国内也不安定,难以有太多心思放在这条曾经他们爱不释手的铁路,当然,这座城市就慢慢的被越来越多的人忽略,甚至抛弃。一度,他的繁华,尤其是多样化,国际化,都不输于香港。他们的成长初期,有非常多的相似,但是这时,那里的人们不知道是抱怨俄国不比英国,可以给其足够的力量,还是抱怨这座城里数不清的各方神灵没有给他们真正的庇护。
只是随着天下的又一次安定,人们才逐渐想起这个曾经短暂辉煌的城市。为了寻找,或者说利用那曾经辉煌而剩下的些许果实,慢慢又回到这里,开始重建。不过,西伯利亚线上,已没有了当时熙熙攘攘快速行进的火车。没有火车的拉动,这个城市就再也达不到当年的速度。
有一天,我们坐在了从哈尔滨出发去往海参崴的火车上,晚上看到窗外市政工程打在修复一新的基督教,天主教或者是犹太教教堂穹顶的绚丽灯光,她听我又娓娓道来这座城市的古往今来,不知道我和啪啪是会感到一丝欣慰,还是一丝失落。
不过,到现在还没去过哈尔滨,我感到了一丝遗憾。
(后记:公司和哈尔滨工业大学正好有业务往来,在谈合同,老板同事纷纷向我询问这座城市,上面这些话,如何说给他们听?)
跋:微薄太热闹,有什么也不想发在那里了,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的想法,人心惟危。(微薄的跋,岂不是微跋 ^_^)
house本来是好事,真的是开开心心的事。为什么又屡起争执,现在又入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