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政治立场的完全相悖,我不能称你为先生,作为对有才华人士的敬佩,我也尽量做到对你不太苛刻。
但龙应台女士,我也想问你,生于何地,生于何时?你是否经历过你书中所述的那些年岁与不安?若没有,你也是听人讲,看人写。若这样,你又如何认为自己了解了别人(国人)所没有了解的事实。若这样,你充其量只能得出和我一样的疑问:
一九四九,究竟是怎样的大江大海?
你说,请凝视你的眼睛,诚实地告诉你:战争,有胜利者吗?
我说,称为战争,就一定有胜利者,无论各方参与者千千万,胜利的果实总是给极小部分人的,哪怕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说,你,以身为“失败者”的下一代为荣。
而我认为你,身为失败者的下一代,并没有立场说其他的话。